[世界为墓,伴你腐朽。]

【压切婶】遗书

  压切长谷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能亲口告诉站在你面前告诉你这些事了,如果刚才那一封遗书是交代本丸今后的安排,那么这一封则是交给你——压切长谷部的。

  我有无数次会想象今天这个场景,在梦中或是在战场上,每次想到我都不愿意面对所有人,无论是本丸的大家还是我自己,脑海里最不愿意浮现出的却是你的脸。

  作为审神者我不是一名合格的主人,无法向你之前的任何一代主人进行横向比较,甚至连边都触及不到,我幻想着有一天我能站在所有审神者的顶点说我做到了,可这终究是我的幻想,每次政府集合大会时我都只能低着头,我没有所谓的天赋与才能,只能靠着侥...

【压切婶】逃

*记录一次真真实的梦境,醒来耳边还有长谷部的声音

我一直在逃,逃离那个地方,逃离本丸.........

我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恐惧,即使这片树林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可是与我现在的恐惧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我的身体在颤抖。

我一直向前跑,因为我知道只要到了那个地方,我就可以回去,只要跑到了那个传送点我就可以逃离这个地方,我就可以回去了。

是讨厌这里么,可是我并不讨厌这里,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一直跑,即使路上的灌木树枝划伤了我的脚,我还一直在跑。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浴衣,可是我浑身在颤抖,冷汗打湿了我的头发,一根根粘在了我的后颈与脸颊,我依旧在跑,现在不是关心形象的时候了…

就快要到了,只要...

关于同人文[结]的一些小说明~

其实这个故事是我自己写给自己的审神者二周年礼物,其实文里的赤岭的婶就是我本人的映射,性格也是,可能看完大家对赤岭形象会有不同的理解,不如在这里说说我和hsb之间的故事吧。

我可能一开始真的并没有太注意压切长谷部这把刀。就像文章中的赤岭一样,他偏偏是我锻出来除了短刀外的第一把刀,走教程给我拖出去一个人爆衣了23333

结果他没有真剑,我是有点失望的,当初刚开服的时候我日语还不是特别会,对长谷部的印象大概就是很忠诚得一把刀吧,没有特别戳的点就放队伍里了。反而当初煅出来最多的是鹤球,当然我被无数人骂可恶的欧洲人,真挺欧的,5-4一发长谷部就给我带回了爷🙆🙆或许是那个时候才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吧,...

【压切婶】结·3

第三章

“哦?这么快就锻出稀有刀啦,不愧是赤岭家的女儿”窗外的狐狸身影有条不紊的甩着尾巴,“有必要这么拼么?”仿佛嘲笑一般突然停止了动作。

“少来管我的事情,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赤岭眼睛瞥向窗外狐之助所在的位置,手摸向了枕头下用来防身的短刀。

狐之助跳到了更高的位置继续摇起了尾巴:“杀我?这么愚蠢的事情我想你肯定不会做的~不过就让长谷部一个人出阵真的没关系么,还是说你没看懂文献给你的新人指导?”

“你话太多了。”赤岭并不想让过多的废话影响她的睡眠时间,话毕便拉了灯躺下了。

第二天清晨,赤岭早早地就醒了,其实本来并不喜欢早起,但无奈于今天是她正式受任的第一天,即便是再不愿意也揉着脑袋走...

【压切婶】结·2

第二章

窗外很暗,因为下雨的缘故连一点鸟的叫声都没有,审神者的屋子里没有点灯,房间每一处都好像在散发着渗入骨髓的寒气,即使是长谷部这幅身为付丧神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又何况是眼前的这个审神者小姑娘。

“请问主上找在下来有何任务?”长谷部先一步地打破了沉默,随后静静地观察着赤岭,因为时间的拖延,天空也越来越暗,再加上屋内没有点灯的缘故,越来越看不清审神者的表情。

“你就是压切长谷部吧,这是你明天的出战安排,我受任不久有一些细节还不是很明白,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了。”赤岭说完,便将出阵安排递给了长谷部。

“是。”长谷部接过了出阵安排,当他看见了安排表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他愣了很久,便再次...

【压切婶】结·1

初遇

当作为付丧神召唤出来的长谷部第一眼看到自己主的时候眼中的期待就在瞬间被打断,眼前的凄凉景像不免让他有些感到吃惊。

“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压切长谷部浅浅鞠了一躬,从他煤灰色的刘海里偷偷瞄了一眼这位审神者大人,也就是她将来的“主”。

  审神者的肩膀上有些雨珠还依旧停留,长谷部心想莫非是着急来看召唤出了什么刀穿过庭院淋湿的,又或许是因为这三月的雨太频繁不经意间飘洒到了正在工作的主。

  他继续猜测,甚至想到了将来该怎么照顾主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外界影响。

这位审神者先是愣了愣然后别过头去,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做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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